武思月看著手中長槍舞動,弩箭根本無法近身的周雲。
又看看地上死去同僚淒慘的屍首。
理智下壓了她心中的憤怒和衝動。
壓抑著憤怒的嘶吼,從嘴裏發出:
“北七,咱們撤!”
說完,扭頭就走。
而李北七的表情,也緩和了一些,同樣轉身跟上。
周雲將最後一隻弩箭劈開之後。
哼!
眼神淩冽的看著慌忙離去的二人,點綴著鮮血的臉上,滿是譏諷之色,冷哼一聲,走向木老。
咕咚咚!
木老將酒壺內最後一口酒喝完之後,站了起來。
他拿著木杖,彎下了腰,右手背到了腰部,朝著宅院外走去。
“好了,咱們也該走了。”
周雲一聲不發,跟在木老身後,行進途中,將帶著鮮血的槍尖,在屍體身上擦了擦。
時間回到二更天。
東城南門,承福門外主街之上。
一輛看起來平平無奇的馬車,帶著一隊威武不凡的馬騎護衛,從承福門駛出,行走在人群眾多的主街上。
來往的行人車馬,在看到這車隊後,全都駐足不前,為這一行讓開道路。
並對其行叉手禮,恭敬躬身。
不為別的,隻是為了馬車上在主街亮起的燭火搖曳下。
顯露出來的清晰無比的紋飾,赫然是宰相獨有的。
而且,馬車上還飄**著蘇字旗,彰顯著其內宰相的是誰。
宰相蘇末之,一臉疲憊,公事繁忙,家中喪婿。
平日極為注意儀態的他,此時累的直接把紫袍領口揭開,**胸懷。
更是取下了玉帶鉤,摘下了璞帽,退去官靴。
癱坐在錦稠塌坐上,手中抱著一碗冰鎮的酪櫻桃,有氣無力的吃著。
一碗美味冰涼的酪櫻桃落肚之後。
蘇末之恢複了一些精神。
他撩開窗簾,看著街上神情各異,但大都麵帶微笑,精神極好的武朝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