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內衛趕忙道:“稟奉禦郎,就在福教坊運渠與分渠相連的水道之間。”
“被一船夫所救,經醫工診治,二人隻是喝了不少渠水,感染了些許風寒,操勞過渡,並未有大事,已經送回內衛養傷。”
呼!
武攸決鬆了口氣,放下心來。
見奉禦郎忽視了蘇三。
這內衛出聲道:“稟奉禦郎,那蘇三傷勢極重。”
“刀穿腰腹,普通醫工無法救治,得尋太醫才行。”
武攸決這才回神,追問道:“可曾有了蘇相的行蹤?”
“並無~”內衛羞愧的低下了頭。
武攸決眼中的擔憂更重,並解下了自己的腰牌。
這內衛趕忙上前接過。
武攸決道:“去找孫太醫,請他出手。”
“喏!”
內衛快速的離去。
突然,武攸決腦海中浮現出了聯防的記載,趕忙道:“去叫葉青,為蘇三診治。”
聽到這命令,內衛雖是不解,但還是趕忙領命。
“是,奉禦郎!”
武攸決繼續看著眼前主街的車水馬龍。
他暗道:“現在,神都城內,所有被暗殺的人,都是胡人酒肆的那夥凶徒所為。”
“被殺者,無不跟貢船案有關,這些死者,生前在謀劃什麽?”
“蘇相是否牽連其中?”
“東來船行走私的賬目,到底在何處?”
“必須要找到賬目,知道秦安伯他們的確切謀劃。”
“還有,這群凶徒,暗殺秦安伯他們,到底意欲何為?”
“是為了保護神都?還是有更大的謀劃?”
“最為頭痛的還是韓麗國的亡國寶藏圖啊!”
從秦安伯被血閣殺死後,家中出現了神都兵力布防圖後。
經內衛徹查,這兵力布防圖,乃是秦安伯親筆所書,不能作假的那種。
自此,武攸決對血閣殺人的目的,開始迷惑起來。
對方所殺之人,皆同漕運有關,矛頭也都指向了走私禁物的東來船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