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恭坊跟歸義坊的主街上。
一架架火勢凶猛的板車,擋住了那一名名神情嚴峻的著甲金吾。
帶著帷帽的毒刀,站在一地戰死的金吾衛中間,從懷裏拿出了棉布,擦拭著兵刃上的鮮血。
他身後,一名名蒙麵黑衣人,亦如板車另一側的著甲金吾一般,站的筆挺。
“大人,那邊,出了點狀況。”一名血閣死士,跑到了毒刀身後,說出了這番話。
毒刀陰柔的眉頭,頓時皺起:“哦?木老和蠱夫人也解決不了?”
“木老被一個蒙麵人攔住了,蠱夫人突然瘋癲,見人就殺,護著目標的葉青,倒在了地上,目標卻消失不見了。”
血閣死士說完。
毒刀的眼睛眯了起來:“葉青,倒在了地上,目標卻消失了?”
“正是,屬下追查了一會兒,沒有絲毫的行蹤。”血閣死士,感覺到了帷帽下的那陰毒的視線,惶恐的低下了頭。
吧嗒!
鬥大的頭顱,從這人脖頸處掉落。
毒刀不去看那噴血卻並未倒下的無頭屍體,從新擦拭兵刃,低聲道:“撤!”
一名黑衣人,從懷裏拿出了竹筒,用火折引燃後。
嘭!
一顆絢爛的煙火,伴隨著清脆的炸響,出現在了說黑就黑的夜幕之中。
那阻攔著北市,思恭,歸義,景行四坊市相鄰主街的數百黑衣人,井然有序的快速撤離,化整為零,消失在四坊之內。
沒了毒刀等人的阻攔。
一名名麵色難看的金吾衛,這才得以進入充斥著大量屍體的四條主街內。
內衛奉禦郎武攸決。
大理寺卿高升。
正四品金吾衛中郎將劉海洋。
三人騎高頭大馬,麵色難看的來到了馬車旁。
他們看著那滿是弩箭的馬車,沉默不語。
過了一會兒。
大理寺一人跑到了高升身前,行叉手禮躬身道:“稟寺卿大人,在南邊找到了葉青,身受重傷,尚有鼻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