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好像,不會就是他吧?”另一人道。
“哈!”田庵咧嘴笑了一下,眼神有點怪。
“田庵,是我。”蕭塵開口道。
“我知道,我認出來了。”田庵點頭。
“真的是他?怎麽變化這麽大?”田庵右手邊那人道。
“從阜城到這裏起碼有一千二百裏,你能走到這裏,不容易啊。”田庵道。
“確實不容易。”蕭塵道。
“你不遠千裏來這裏,為了什麽?”田庵道。
“這個我沒必要告訴你吧。”蕭塵道。
“庵哥,這小子來到我們的地盤,還敢這麽拽,要不,給他點顏色瞧瞧,否則他都不知道世界有多大。”田庵左邊那人躍躍欲試道。
“田發,你不一定是他的對手哦。”田庵道。
“啊?怎麽可能,他不過就是元丹境中期修者而已,我在一年前都是巔峰期了,還打不過他?”田發道,在他頭頂上,還掛著西塞第二青年高手的頭銜呢,不過他這個第二與田庵的第一,實力相差還是比較大的,這點他也承認。
田庵在阜城與蕭塵比武的時候,已經是元丹境巔峰期修者,由於阜城規則,自降修為應戰,被蕭塵擊敗後,帶著憤怒趕回西塞苦修,用了七天就突破融合境,如今已是融合期初期修者,在西塞修煉史上,較為少見。
“我不想你與打。”蕭塵對田發道。
“這可不像你啊。”田發道。
“沒辦法,年紀大了,膽子也就小了。”蕭塵道。
“狗屁,你在阜城當著這麽多的人麵贏我兄弟,我今天無論如何也要為我兄弟出口氣,你不打也得打。”田發喝道。
“蕭塵,這是我堂弟田發,西塞第二青年高手,如果你能應戰,五十回合內無論輸贏,我放你走。”田庵道。
“如果我不願意呢?”蕭塵抬眼往田庵掃了過來道。
“你沒得選。”田庵三人分三角將蕭塵圍在中間,氣息交錯,就如布網將獵物圍起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