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那徐海喝了點悶酒的從悅城出來,神情有些恍惚,潛意識將他徑直朝馭獸宗去了。
山門前,馭獸宗的看門弟子遠遠的見徐海走來,想起老掌門醒來後交代,趕緊上前將徐海攔住。
“來者何人?”看門弟子努力的拿出一副正義凜然的樣子,“可有拜帖?”
平日徐海進出,那看門弟子都是畢恭畢敬的輕聲細語,如今的一聲吼倒嚇了他一跳,瞬間也清醒了。
徐海看著山門上的牌匾,回想著第一次來到這裏時的心境。
那時候,徐海重生,打敗了霸占家產的堂哥,覺醒了係統。
本想來到這裏大幹一場,成就一番事業,卻總是莫名其妙的卷進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好像插進了別人的生活中,在別人的計劃下,一步步的走向了不喜歡的人生。
成為天目的親傳弟子,成為天目的女婿,成為別人的丈夫,為強行塞進他人生裏的人負責。
如今,徐海跳出來看,雖然那段不喜歡的人生已經跨過了,回想起來,卻也留下了不少的情感負擔。
如今這些情感負擔暫時的放下了,也該翻篇了。
想到這裏,徐海對看門弟子行了一禮道:“我不過是路過,打擾了。”
說著,沿著山門前的盤山小路,朝後山去了。
馭獸宗的後山是從前一片荒蕪之地,在神族,人族,妖族各自野蠻生長的時代,這裏便是妖族的聚集地,後來神族成為三族最強大的存在,便在這裏建立了馭妖宗,來馴服這些妖獸。
幾千年過去了,馭妖宗也變成了馭獸宗,生活在這裏的妖獸已經存在。
傳言在那裏生活著許多的野蠻妖獸,它們身形巨大,妖力也深厚,吃一切過往的活物,是危害人族的存在。
附近不管是山民還是野獸,都不敢靠近後山。
看門的弟子見徐海走進了後山深處,忙不迭的朝山上匯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