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門像是對待稀世珍寶一般,將那枚魚妖丹小心翼翼的在手裏揣摩了許久。
碧晨等的有些不耐煩,直直的伸手對掌門道:“掌門若是看過了,就還給我吧?”
掌門見碧晨討要,又在將碧晨的臉細細的看了一遍。
正當徐海捉摸不透掌門這是何意時,卻見掌門將那魚妖丹還給了碧晨。
天香大怒,想說什麽,卻被掌門用眼神製止。
大家落座後,掌門示意比賽繼續。
經過三場筆試,碧晨毫無懸念的進入了內門弟子的名單裏。
何以長公布名單讀到碧晨的名字時,天香臉上明顯的憤恨和掌門臉上的滿意笑容形成明顯的對比。
徐海弄不明白這父女倆為何會這樣。
抱著不懂就要問的態度,徐海便趁著晚飯的時候問一問究竟。
掌門一開口就是慈祥老父親,寵壞了從小失去母親獨女的口氣。
“香兒不是壞孩子。”掌門樂嗬嗬的道:“她的單純像她母親,脾氣卻像我。”
徐海打趣道:“我猜天香師姐的容貌也是像師娘吧?”
掌門立刻不屑的道:“此言差矣,香兒的容貌是結合了我優點呢。”
正說笑著,就見何以長和孫誌祥一同進來。
“師傅。”二人行禮道:“五名內門弟子和十名外門弟子已經安排妥當,特來請示晚課如何安排?”
掌門一邊吃飯一邊含糊不清的道:“這個新弟子的第一課,就由你天香師姐和徐師兄來上課吧。”
“我呀,老了,吃了晚飯就犯困的。”
徐海正吃的香,莫名被安排了任務,還是要跟天香一起做任務,手裏的飯菜頓時不香了。
何以長和孫誌祥應聲躬身退去。
出了正廳,孫誌祥憤恨道:“讓他跟天香師姐一起給新弟子上課,顯然是……”
何以長知道孫誌祥要說什麽,左右看看,悄聲道:“孫師弟,這是掌門的安排,不得妄自議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