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與天香相處的時間不長,但對她的生長環境多少還是有些了解的。
就她的那種環境下長大的,很難沒有脾氣。
與天香的幾次接觸,徐海也領教了她個性中的尖銳。
怎麽突然就變成眼前這樣一個低眉順眼的小媳婦了呢?
難道是洞房花燭夜的功效?
這也太……
徐海看著幹淨的床單,在內心否定了這種可能性。
那麽隻剩下一種可能——吃錯藥了。
“夫君,你說笑了。”天香低眉幫著徐海綁好汗巾子,“我何曾吃藥了。”
這溫柔的語氣,低眉順眼的態度,讓徐海有不真實的感覺。
這種不真實的讓徐海隻想逃離。
“你先歇著,我去給師傅請安。”徐海說著,逃離似的離開了房間。
院子裏,公雞妖獸蹲在長廊下休息,提醒著徐海身處著真實的世界。
除了天香的院子張燈結彩的一片大紅色之外,整個馭獸宗也紅的耀眼。
徐海從院子裏走進這耀眼的紅裏,不知不覺的走到了他原本的房間門口。
門上掛著紅色的大花,提醒著徐海,他是從這間房子裏‘嫁’到天香的院子裏的。
想到這裏,徐海帶著莫名其妙的憤怒,將門上的大紅花一把扯掉。
這聲音驚醒了隔壁房間的碧晨,她睡眼惺忪,罵罵咧咧的開門,看看是誰擾了她的好夢。
“喲,新郎官。”碧晨一邊看稀罕,一邊提好自己的鞋子,“怎麽,新婚之夜剛結束,就來這裏緬懷你失去的純潔了?”
說著,碧晨白了一眼徐海道:“本來以為你不會答應這門婚事,沒想到你不但答應這門婚事,還主動做了馭獸宗的上門女婿。”
“嘖嘖嘖,我二十一個哥哥說的沒錯,能讓男人低頭的永遠隻有權勢,永遠不會是女人。”
說著,碧晨轉身回屋準備繼續回去睡覺,卻被徐海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