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是天目的長期藥物作用,素娘對過去的事情已經沒什麽印象了。
她隻覺得眼前的人十分的眼熟,好像是自己心心念念牽掛的人,但具體為什麽牽掛,全然不知。
碧演再次見到素娘,心裏除了激動以外,還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這個感覺就像是做夢一般,迷迷糊糊的見到了想見的,卻不知道這個人是不是會隨時消失。
直到他切切實實的握住了素娘的手,碧演才有種美夢成真的感覺。
“你是……”
見碧演滿臉激動的拉著自己的手,素娘忍著劇烈的頭痛,試探的問道:“你是誰?”
碧演的激動隨即被驚喜取代。
院子裏,三少爺看著失魂落魄的百知,有些心疼的道:“娘親,你這是又何必?”
三少爺自小是看著爹爹一點點的疏遠娘親,也看著娘親從嚎啕大哭到無聲流淚再到無淚可流。
為的不是別的,就是想要留住爹爹的心。
也因為見到一個女人為一個男人的心意如此的沉重,三少爺發誓,這一生都不辜負任何一個女人。
當然,三少爺到底還年輕,他的做法就是不在任何地方留情。
流水的恩情,卻不在任何地方留情,這是浪子的一貫做法。
百知向來看不慣兒子這一點,就如三少爺也看不慣百知癡情一般。
“你不懂,娘親年紀大了,即便是得不到你爹爹的心,也要得到他的人。”百知看著大海的方向道:“娘親用了半輩子的時間才明白一個道理。”
三少爺忍不住嘲笑道:“我從小就知道,沒有娘親不知道的道理,是什麽道理需要娘親用半輩子才能領會?”
百知自嘲的笑了笑,“一個女人,如果得不到男人的愛,就得不到女人的尊重。”
大約是因為妖怪修煉成人形的緣故,百知領會男人與女人之間感情需要很漫長的半生,而天香卻用幾天就明白了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