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帝王穿成流氓
餘小魚對自己的手藝還是有信心的,在市場裏,同樣的珠花他做出來就比別人要貴一毛,不要小看這一毛錢,賣扣子的檔口連一分錢都要爭個高下呢。
服裝的輔料就是這樣瑣碎的東西,鄭東澤之所以出六千請個手工,的確是因為他實在招不到合適的人,現在這個年代,真正科班出身的盯著的都是設計師的位子,再者,年輕畢業生一般是眼高手低,動手能力太差;若是年紀大的大嫂,卻看不懂圖片,給她們比著成品照樣做還成,各色珠子的挑選也是一門大學問。像餘小魚這樣年輕的男孩子,竟然有這樣好的手藝,還是讓鄭東澤吃驚。
鄭東澤不願意別人進他的設計室,隻得自己動手給餘小魚收拾桌子,漂亮話說出來也是要付出代價的。
餘小魚頂著大太陽回家,站牌離他家有一段距離,他也沒帶傘,曬得臉都紅了,鼻尖兒沁出幾粒小汗珠兒,臥室裏餘同手不釋卷,見到餘小魚笑道,“應該還順利吧。”
“嗯,明天上班,一個月六千。”餘小魚忍不住咧嘴笑,見桌上擺著個用盤子扣起來的碗,問,“你在泡麵嗎?”
“很難吃,我沒動。”
餘小魚站在空調的風口下,笑道,“泡麵就是這樣,別浪費了,我吃吧,一會兒再做飯,太熱了。”過去掀開盤子,餘小魚驚了,醬料調料都清寡的浮在水麵,一塊四四方方的泡麵半飄半沉半散半漿糊,沒泡開!?餘小魚一摸碗,冰涼,驚道,“你放得冷水嗎?”
“碗池裏接的。”
餘小魚差點一頭紮進泡麵裏淹死,天哪,天哪,這位大神用冷水泡麵。餘小魚哭笑不得,“服你了,泡麵要用開水才泡得開,這都不記得了嗎?”
餘同沒說話,隻是捏著書的手指微微用力,差點將書捏出個洞來,良久才淡淡地道,“君子遠皰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