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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富貴打趣小魚,“唉呀,現在連老妙都認得啦。小魚,你交際日廣啊。”先時還替杜子若鄭東澤與方越搭線呢。
小魚老實地說,“就見過一回,不熟。”
“老妙人不錯,超會賺錢。”
“不是市長小舅子麽。”憑這個身份,有的是人上趕著給他送錢,哪裏還用得著去賺。
何富貴搖一搖頭,道,“小魚,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有錢,與會賺錢是兩碼事。李妙生是個地道的生意人。有背景的人很多,背景就像平台。他們站得比我們要高一些,但是,並不意味著站得高的人就能成功。”
小魚想了想,點頭道,“雖然長得跟個狐狸似的,唉……”
何富貴不禁好笑,拿屁股撞了小魚一下子,問他,“你跟老妙有過節啊,還唉聲歎氣的。”
“都說了先前隻見過一回。”小魚扭下屁股,又撞了回去。小魚多要麵子的人啊,他是絕不會告訴何富貴先時被馮楚欽羞辱、李妙生亦在場的事的,小魚道,“就是看他長得不好。”
“切,你才多大,還學會以貌取人啦。”何富貴精得跟油條似的,哪裏聽不出小魚是搪塞,當下端槍,呯的開了一槍。
小魚遂也拋開李妙山的事,跟何富貴玩兒起槍來。
轉眼就是新年,這一年的時光,似乎過的格外快。
小魚已經是大二學生,他在學校裏小有名聲,與同學老師相處不錯,網店開始盈利。但是,這些在年初還讓他沾沾自喜、悄然自得的事,現在看看,小魚卻沒什麽特別的感覺了。
他手裏有些小錢,但是這些錢其實並不夠他去會所消費幾次。他喜歡的騎馬獵場,依他現在的能力,完全是奢侈品。他之所以可以去,仰仗的無非是餘同的職位與關係罷了。
而餘同之所以有現在的能力,自然是權柄所至。
雖然餘同手中權柄有限,奈何許邵池是一棵大樹,攀附在這棵大樹上的人總能得到些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