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這時,一陣喊叫響起。
楊辰轉頭掃了一眼。
原來是任發和任婷婷出來了。
父女兩人臉色大變,直挺挺望著院子中的任威勇,眸子中帶著淚水。
他們沒有想到,親人居然會變成這樣。
“吼……”
但任威勇顯然沒有人性。
他一掃任發父女,眸子中散發著凶性。
雙臂伸展,向著任發父女掠去。
“爹,是我啊……”
“爺爺……”
任發父女下意識大吼,試圖激起曾經的親情。
但。
飲下鮮血的任威勇,早已經被掠去人性。
加持在身上的五彩衣,就是推動他前進的齒輪。
“吼……”
一聲大吼,不帶絲毫感情。
黝黑的指甲向任發父女伸去。
“孽畜,找死……”
楊辰眸子一凝。
右腿向後微退一步,驟然踢出。
“砰……”
一腳踢在任威勇的身上。
任威勇被反彈了幾步,又是一聲大吼,他轉頭看向楊辰,顯然是被激怒了。
他猛然一跳。
足足就有兩米之遠,直撲楊辰。
“找死……”
“再吃我一劍。”
楊辰眸子一縮,右腳向後一退,全部氣力聚在桃木劍上麵,狠狠向前刺去。
“嗤嗤嗤……”
還是和剛才一樣,桃木劍刺在五彩衣上麵,沒有一點作用,反而還被彈開。
幸好楊辰機靈,一個閃身便躲開了攻擊。
“吼……”
被激怒的任威勇大吼一聲,顯然是沒有打算放過楊辰,一步便數米。
“辰哥小心……”
任婷婷下意識大喊。
她也不知道為什麽會喊出這樣的話。
但她就是擔心。
擔心楊辰會受到傷害。
楊辰報之一個放心的眼神,隨即扔掉桃木劍,雙手結印。
既然桃木劍已經不能起到作用,那就隻能用其他的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