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野,不論你做什麽事,我都不會真的在責怪你。因為造成這一切的不是別人,而是我。”
看著霍文東越來越認真的樣子,王小野也感覺到十分意外。
今天的霍文東一反常態,跟過去對待她的方式有很大的不同。
一開始王小野還以為他又在搞什麽“陰謀詭計”,但是從搬來龍潭市以後,他似乎一直都在改變。
霍文東臉上露出了一絲苦笑,說道:“如果我當時有能力將你的家人救下來,又或者我也能夠早早地抓到他,這一切就不會發生的。”
“說到底,都是因為我沒能及時破案。”
“我不是這樣想的。”王小野急忙解釋道。
霍文東點了點頭,“我明白,最近這段時間我也算是經曆了生死,更加能夠體會到你當時的那種絕望。其實小野,一直以來,我都欠你一句道歉。”
“你別這樣說!我從來沒有真的覺得,我變成今天這樣是因為你,要怪就怪雲腦。如果沒有他,就不會有後麵的這些事。”
王小野忽然覺得,如果霍文東家繼續再說下去,她感覺自己都快要在這家裏待不下去了。
“總之,今天對不起啦。”
說完,王小野便轉身跑進了自己的房間,強行結束了對話。
霍文東看著她慌慌張張的背影,眼神中也出現了一絲愧疚。
就像是剛剛他自己所說的,他覺得造成一切的是自己,又有什麽資格去責備一個因為這件事深受其害的無辜少女呢?
隨即霍文東笑著搖了搖頭,轉身進了自己的臥房。
龍潭市,龍潭日報社。
今天為了趕明天的日刊,李兆然一直在報社加班到晚上八點鍾。
就在他要離開的時候,看到女主編從辦公室裏走了出來,手裏還捧著一個紙殼箱。
“邢主編,你這手裏是什麽啊?”,李兆然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