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憲河深吸了口氣,隨即微微一笑,開口道:“因為劉老師就是這樣的性格,他從小見過太多惡人,當了記者之後又看到了更多人性醜陋的一麵,所以疾惡如仇。”
“他知道如果不把周學凱這種人徹底鏟除,讓他一無所有,或許在某年的某一天,還有會有第二個、第三個徐秋月!到那時會有更多的人受害!”
“但是事情並不像他所想的那麽簡單。”
“有人在報紙即將刊登的時候,找到了老主編。”
“周學凱那些人消息十分靈通,而且對媒體的敏感性很高。”
“老主編在報紙即將刊登的幾個小時裏,遭到了死亡威脅。據說,他的孩子和妻子,都已經成為攻擊對象,如果報紙刊登,他也將家破人亡。”
“劉老師跟我說,那是他第一次見到老主編朱恒慌張的樣子,在報紙等待下場印刷的幾個小時時間裏,他如坐針氈。”
霍文東聽罷點了點頭,“所以3月3日的報紙沒有刊登,是因為老主編的家人遭到了死亡威脅?”
“根據劉老師告訴我的,是這樣的。”張憲河說道。
“可是當時應該還有很多其他媒體,就算龍潭日報不刊登,難道其他媒體就不會發布類似的消息了嗎?”
張憲河搖頭冷笑了一下,“周學凱當時早就打通了其他媒體的關係,那些人媒體對這件事絕口不提,報道上看不到一個字!”
“而且那時候的網絡還不像現在這樣發達,更沒有多少人關注網上的消息。”
“當時劉老師得知了這件事,但並沒有跟老主編攤牌。他想要繼續調查,等到風頭過去,再給周學凱來一個突然襲擊。”
“而這段時間裏,老主編心裏也受到了考驗,當時很多同事都看出來他跟過去不一樣了,每天都心事重重的。”
“最後劉老師一個人深入虎穴,接近興瑞身邊的人拿到證據之後,便將這件事告訴了老主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