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文東見費乾已經有些猶豫了,便繼續說道:“費隊,雖然我不是刑偵支隊的人,但我想你應該比較了解我。如果說我真的跟雲腦有關係,又何必大老遠地從秋名市跑到龍潭市來自投羅網呢?”
“你知道我和雲腦之間發生過什麽,兩年半以來那棟居民樓裏發生過的一切,還有王小野父母的身亡,對我來說是一個不可抹去的汙點!我比任何人都希望抓住雲腦,甚至不惜一切代價。你應該都看在眼裏了嗎?”
“如果我真的有問題,那應該做的就是一直隱藏自己,盡量低調,而不是拎著腦袋去拚命!還差一點跟尹冬冬同歸於盡!”
“你說,這是一個所謂的雲腦的同夥應該做的事情嗎?”
“這種事一看就知道,是有人故意想要將我拉下水,雖然我不知道他的目的到底是什麽,但我相信,我們距離真相已經不遠了。因為我們已經觸碰到他們的安全禁區,所以他們才露出了自己青麵獠牙,開始對我們的人動手。”
“費隊,這件事其實你仔細想一想,除了一些照片還有聊天記錄之外,你還能找到什麽我直接參與他們作案的證據嗎?隻要你想到了,你就知道這種事根本不可能存在!”
“這些證據,都太表麵了。雖然暫時還無法辨別出任何修改過的痕跡,但隻要我們堅持下去,總能找到破綻。”
“現在那件已經到了關鍵時刻,我們可不能自亂陣腳。”
費乾聽完霍文東說的這些話,不由得重重地歎了一口氣。
霍文東與罪犯有關聯的消息很快就在龍潭市局裏不脛而走。
一時間,這件事的真偽,也讓網安支隊感覺到其他同事們看到他們隊員的眼神都有些奇怪。
仿佛他們每一個人都變成了嫌疑人。
而就在霍文東被控製起來的幾個小時後,宋依秋也被齊局長叫到了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