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十點鍾,二哈帶著自己的妹妹小雨來到了新發區人民醫院辦理了住院手續。
在這兩天的時間裏,小雨都需要按照安醫生的囑咐,對身體進行全方麵的檢查,以達到最佳的手術狀態。
此時小雨坐在自己空****的病**,環視整個病房,發現其他病友都紛紛朝她看了過來。
在這間小小的病房裏,仿佛寫盡了人生百態。
小雨發現,這些病友各個年齡段的都有。
他們之中有已經抱上孫子的大爺大媽,也有看上去30左右的男女青年。
但不管他們是怎樣的人,此時此刻,臉上仿佛都寫滿了對生活的無奈,以及對生命延續的渴望。
“小姑娘,今年多大了?”左邊病床一位頭發花白的大媽忽然開口問道。
這大媽看上去氣質不一般,談吐得體,溫文爾雅,有點教師的氣質。
“我今年17。”小雨說道。
大媽聽罷不禁抿了抿嘴唇,眼神中帶著一絲惋惜的點了點頭,“沒關係,隻要聽醫生的話,好好治療,最後都會沒事的。”
小雨知道大媽隻是在安慰自己。
像他們這種在醫院裏住了很久的老病友都很明白,凡是進入這間病房的,無一例外,都是身患絕症。
但從他們的表情上看來,心態似乎還都不錯。
“嗯。”小雨感覺麵對著這麽多人的目光有些尷尬,於是便掏出自己的手機裝作很忙的樣子。
雖然平時在直播的時候,對網友們可以侃侃而談。
但是到了現實中,小雨覺得自己就是一個社恐患者。
現在的她恨不得所有人都不認識她,也不要跟她說話。
她不想讓別人看到自己對醫院的恐懼。
“小雨,手續都辦完了。這兩天我們就住在這裏,一直到你手術結束。”二哈拎著大包小裹從門外走了進來。
“哥,你不用留在這裏陪我。我自己一個人就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