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乾看著前方距離五十米左右尹冬冬的車子,就仿佛一隻叮上了兔子的獵鷹,眼睛裏都放著光。
“這個尹冬冬,我辦案這些年裏碰到的犯罪分子,他也算是獨一份了!居然算計到這種地步,真是滴水不漏。如果說從一開始這件事就被掩蓋過去,真不知道還要禍害多少人。幸虧有你們網安支隊。”
“不過這個霍文東,雖然說是你們網安支隊的隊員,但是我總感覺,他更適合幹刑警。”
宋依秋餘光瞄了一眼費乾,“費隊,你不會這個時候想挖人吧?”
“我可沒想挖人。我就是這麽一說。不過如果你們網安支隊什麽時候不需要他了,我倒是可以考慮考慮。”
宋依秋從後視鏡上瞄了一眼後方的車輛,看到特警隊也已經跟了上來。
“這裏是費乾,南直街情況怎麽樣?”費乾拿起對講機說道。
很快,頻道裏便有人回複道:“已經在對群眾進行疏散。”
聽到回複之後,費乾便長舒了一口氣,“接下來就看霍文東的了。他到底要怎麽對付尹冬冬。如果失敗的話,後果可是不堪設想。”
“我相信霍文東。”宋依秋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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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文東小心翼翼的駕駛著汽車,餘光不時瞄向身邊的尹冬冬。
此時尹冬冬仔細檢查行駛路線,以確保霍文東沒有將車開到其他地方。
他的左手一直在霍文東的腦後緊握著土製炸彈,右手的食指搭在手槍扳機上,隨時準備進行射擊。
霍文東能夠感覺到,現在尹冬冬經過一天的折騰,精神長期處於高度集中的狀態,其實已經疲憊不堪了。
隻不過他現在一直在靠著意誌力堅持著。
他不可能一直保持極高的警覺性和注意力,一定會有出現漏洞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