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隊長無事不登三寶殿,來這裏不會是為了挖苦我的吧?”霍文東在宋依秋旁邊短沙發上坐了下來。
隻見宋依秋左腿盤在沙發上,姿勢倒是有些豪放,說道:“霍文東,我們好好談談吧,到底怎樣你才能老老實實的在修養,不要接觸案子?”
“我不是已經說過了嗎?我這個人,待不住。”
“霍文東,我不是在開玩笑,我是在為你的健康著想,如果說你現在的狀況發生了什麽事的話,我沒法保證你的安全。而且雲腦已經來過你家了,你難道不為小野想想嗎?”
霍文東聽罷點頭道:“我當然有想到。所以我會在小野放學之前先回家,這樣晚上起碼有我在,雲腦就別想搞什麽把戲。我已經加固了家裏的網絡,如果他還想故技重施的話,我就可以順著信號找到他,我想他也不會那麽笨。”
“我雖然現在受了點輕傷,但是還沒到連案子都查不了的地步。”
“你不要忘了,不管我變成什麽樣,我也是一名警察。我了解自己的身體狀況,心裏有底。”
“你困得住我的人,也困不住我的心。”
看到霍文東如此堅決,宋依秋便無奈的點了點頭,“行,真有你的,有骨氣。身為你的同事,我很佩服你的敬業。但作為你的朋友,勸你每次做決定之前,都好好想一想,不要過於莽撞。”
“我了解你的脾氣,如果你在查案的過程中有了什麽重大發現,你能忍住自己通知同事,而不是自己去追嗎?”
“以前我不敢說,不過現在我倒是可以。我剛剛也說了,我對自己的身體心裏有底。我每次的行動,都是在自己可控的範圍之內。我不是莽夫。”
“你所謂的可控,就是把自己的肋骨控斷了六根?”
霍文東頓了頓,“這次是意外。”
宋依秋抬起右手擋在了霍文東的麵前擺了擺,隨即說道:“行了,我也不想跟你爭了,我不可能每天守在你的身邊,也不可能時時刻刻監視你的行蹤。所以我也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