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勞工看見安小射手上的匕首,嚇得一直向後倒退。
“安小射,你想要幹什麽,不要再使用暴力手段去恐嚇這些人了。”我對著安小射大聲喊道。
可安小射卻似乎完全忽略我的命令,依然大步走了過去,舉起刀子對著胖子勞工的脖子處用力一捅。
隻聽見“哐當”一聲,鎖在胖子勞工身上的鐵鏈直接掉在了地上,原來是安小射替這名勞工割斷了身上的鐵鏈鎖。
“安小射,你到底想幹嘛啊?”張保爾也被安小射的這一番神操作搞得糊裏糊塗。
“多多,你告訴其餘的勞工,隻要他們安全地把箱子搬到對麵去,我們就會還給它們自由,並帶著所有人逃出這裏。”安小射非常嚴肅地對著多多說道。
眾人頓時明白了安小射的意思,多多立即將這個計劃對著眾勞工完整地述說了一遍。
聽完了多多描述的計劃,這些勞工頓時交頭接耳地咕嚕咕嚕相互堆在一起討論起來,不一會,那名被割掉鐵鏈的胖子勞工站了出來,對著其餘勞工手舞足蹈了一番,我大約可以理解到它正在以身說法,說服其餘同伴配合我們。
不一會,隻見這些勞工紛紛動手,從箱子堆中卸下了四個巨大的箱子,並將裏麵的源質礦石給搬了出來,爾後指著空箱子對著安小射說著外星語。
“殘月,我認為它在讓我們挑選四個人藏進箱子,以四個人抬一個箱子的速率,一次隻能潛入四名隊員。”多多看著勞工的手語對著我解釋。
“四個人,那我們先挑四個人過去,其餘人等在這裏留著等候,包括這個已經卸去鐵鏈的胖子勞工。”我用手指著那名被卸掉鐵鏈的勞工對著眾人說道。
“不錯,留一個勞工當作人質,避免它們耍賴。”張保爾對我的方案表示認可。
其實我的本意是這名勞工已經卸去鐵鏈,出去後容易暴露我們的行蹤,但是張保爾如此理解我也沒有刻意再去多做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