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賢的情緒幾乎失控。
他顫抖著雙手,嗓音驚懼。
“陛下,那秦真派來上百名虎賁軍高手,強行劫走床弩圖。”
“可想而知,一旦讓他拿到床弩圖,製作床弩之後,再有二十萬虎賁軍……”
“陛下,您要如何抵擋,如何抵擋啊!”
魏賢第一次情緒幾近癲狂,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秦宣聽聞此言,臉色尤其的錯愕,一臉震撼之情。
“老太監,你所言不假?”
“那上百人,果真是秦真派來?”
“看他們那副架勢,非但想拿走床弩圖紙,還想將朕殺之後快。”
一時,秦宣難以忍受,憤怒的瞪大雙目,滿麵怒容。
“朕本以為那朕那弟弟,是個聰明絕頂的人物。”
“吃虧後,他必然感到心驚,要帶二十萬虎賁軍返回西域之地。”
“卻不料,他竟做出如此的謀逆之舉!”
秦宣咬牙切齒。
秦真,我已經給過你機會。
一來不願血肉相殘,二來,大魏暫時也需要你坐鎮西域,鎮壓西域諸國。
然而你卻如此的膽大包天,還敢來謀害我!
他恨得咬牙切齒,見魏賢仍然跪在地上哭泣,秦宣的臉色一沉。
“魏賢,不必痛哭流涕。”
“那圖紙丟了也就丟了,朕自然還有更為精密的兵器。”
“足以壓製床弩,無妨的。”
魏賢原本嚎啕大哭,為自己的無能感到悲哀。
在秦宣的出言安慰之後,這老太監卻目瞪口呆。
“陛下,您跟咱家開玩笑,是也不是?”
“這笑話,可並不好笑。”
“那床弩能擊中幾百米開外的敵軍,豈有比床弩更為可怕的兵器?”
秦宣對魏賢流露出笑意,拍拍他的肩膀,嗓音自信。
“朕說有,那自然就有。”
“怎麽,朕的話,你都能不相信?”
魏賢怎敢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