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擇怎敢相信,秦宣敢殺他。
還要用五馬分屍這等酷刑。
他的目光變得越來越瘋狂,憤怒的向秦宣怒吼。
“你不敢殺我!”
“我,我可是匈奴帝國的來使。”
“秦宣,你難道不明白,殺我之後,你會麵對匈奴帝國的怒火。”
“匈奴王的憤怒,你焉能承受?!”
秦宣的眼神,譏諷之情接連閃爍,臉色中隻剩下冰冷的殺意。
“好啊,竟然還敢威脅朕。”
“你可真是讓朕長足了見識。”
“且不管那匈奴帝國是否會對朕痛下殺手……”
“此時此刻,你在朕的手裏,朕就有權取你性命。”
他眼神一沉,對早已恨得咬牙切齒的張猛頗為陰森一笑。
“張猛,還不趕快動手?”
“將他拖至甘霖殿外,施五馬分屍之刑。”
“朕身為大魏天子,豈容區區使者挑釁!”
張猛早就恨不得動手,見秦宣下令,他滿麵猙獰笑容。
一把掐住那宇文擇的脖子,拽住宇文擇頭發走出甘霖殿。
原本,宇文擇還能發出慘叫,怒吼著威脅秦宣。
但在五匹軍馬的馬蹄,分別用繩子綁住宇文擇的手腳和脖頸後……
宇文擇內心隻剩下驚恐!
大魏皇帝,果真要殺了他。
真的要將他置於死地!
秦宣帶領文武百官,走到甘霖殿外,冷冷的盯著宇文擇。
張林甫則急忙跪在秦宣身側,磕頭發顫。
“陛下,我等跟陛下一樣,內心憤怒,恨不得將那廝撕碎。”
“但是陛下,萬萬不可將他殺害啊!”
“一旦陛下將那宇文擇置於死地,不難想象,匈奴帝國將大怒!”
“這也就罷了,其餘的諸國君王,也都知道陛下殺害來使。”
“自古以來,任何帝國,不斬來使,是給自己留退路。”
“您斬殺宇文擇,會給大魏留下無窮的後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