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憐的住處,就連屋頂的瓦片,也處於年久未修的狀態。
其餘遭到秦宣廢去的嬪妃之所,甚至比薑憐的住處,要好上無數倍。
她們的門庭外、院落內,至少還都打掃幹淨。
掛著不少的臘肉、魚幹、被褥,以及一看就很貴的剛洗淨的服飾。
就連角落裏,都堆著許多煤炭,用到下個冬天是沒問題的。
薑憐的庭院就掛著幾件簡單的薄衣。
大冬天的穿這種衣服,她不冷麽?
秦宣對魏賢眼神陰鬱至極。
“朕昨日下令,讓後庭司的人恢複皇後一切吃穿用度。”
“為何她堆積在庭院內的煤炭,甚至能用手數過來。”
“難道,朕說話,相當於放屁麽?”
魏賢滿頭冷汗。
他急忙跪在了地上。
“陛下息怒!”
“咱家馬上去查,必然要將事情的來龍去脈查個一清二楚!”
說完,病懨懨的老太監,眼神陰鷙離去。
秦宣緩緩步入薑憐的房內。
當秦宣來到廚房門外,他看到了讓他更為震驚的一幕。
那個服侍薑憐多年的婢女,正在鍋裏下石頭。
一顆顆不規則的棕紅石子,落入其中。
“你在幹什麽?”
秦宣奇怪的走到婢女身側。
婢女大驚失色,認清秦宣後,急忙跪在地上。
“陛下!”
“奴婢見過陛下。”
估計是幾乎從未見過皇帝,婢女沒想到秦宣會來第二次。
她驚恐的抬起頭,跟秦宣對視,嗓音略微發顫。
“陛下,奴,奴婢在為主子做飯。”
秦宣緊皺眉頭,他用手指沾了沾鍋裏的水,放入口中。
難吃。
簡直沒有比這更難吃的鹽水。
原來這是鹽石。
秦宣對婢女瞪眼道。
“為何不吃精鹽,非得用鹽石?”
婢女滿臉茫然,跪在地上發抖,剛要說話,一道倩影從門外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