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賢將那門外的聲音,聽得清清楚楚。
深吸一口氣,難忍心中怒意,對秦宣低聲道。
“陛下,那上官秀,在門外嘲諷您。”
“他說,您不可能查到絲毫證據。”
“言下之意,他們就是真凶。”
“不如將他們一並殺之!”
秦宣卻並不著急,略微搖頭。
“魏賢,莫慌。”
“朕自然不會留他們性命。”
“不過,現在將他們置於死地,為時過早。”
“你把心放在肚子裏便是。”
說話間,上官離、上官秀帶著一幫人進入房內。
那上官秀神情間洋溢出悲痛之情,無奈的歎了口氣。
“陛下,薑氏族人之死,老臣也痛心疾首。”
“自從他們身亡後,我們日以繼夜的探查此事。”
“然而,一無所獲。”
“您想在他們居住的房間查出證據來,怕是難上加難啊。”
秦宣並未再對那上官秀言語打壓,反而平靜的詢問對方。
“若是朕的情報準確,薑氏十三人,皆死於房內。”
“也就是說,凶手在房間之內,將他們一一殺害。”
“而你們,也在房間內發現的屍體。”
這皇帝的頭腦,倒還算冷靜。
上官秀立刻點點頭,露出兔死狐悲的詭異表情。
“是的,陛下。”
“三日前,他們遲遲沒有出現。”
“故而老臣派人來到他們的住處查看,這才發現他們的屍體。”
“至於死亡時間,應該是在四日前。”
秦宣冷笑一聲,從腰間摸出熒光劑。
那熒光劑,由竹筒裝著,旁人都看不懂。
作為化學係工科生,想製作熒光劑,豈不是輕而易舉?
他掃了眼上官秀。
“案發後,你上官氏族人,是否來過現場?”
此言一出,上官秀的神情警惕,立刻搖頭。
“自從發現屍體後,我等派出最好的斷案者前來刺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