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官們大驚失色。
沒想到一向唯唯諾諾的皇帝,竟然在此刻勃然大怒。
看他的眼神,以及手中佩劍,似乎要砍掉他們的人頭。
宇文成作為入宮多年的宦官,率領後宮宦官多年。
見大家都很恐懼,他的表情卻有些不以為然,低聲對諸多宦官們說笑。
“你等害怕作甚?”
“皇帝就是個廢物罷了,難道還真的敢拔劍殺人?”
“不會有事的。”
言罷,宇文成一臉笑意的站了起來,對秦宣無奈一笑。
“陛下,我等隻為保護雲妃安危。”
“剛才抓住皇後,讓其動彈不得,也隻為阻攔她繼續傷人。”
“還望陛下能夠見諒。”
在宇文成的印象裏,隻要說幾句軟話,廢物皇帝的姿態就能放下來。
宇文乾利用這一招對付他,屢試不爽。
然而……
秦宣手中佩劍,一下子就橫在宇文成的脖子上,眼神冷酷。
他似乎隨時都要將宇文成置於死地。
“你竟敢用如此輕佻的口吻跟朕說話。”
“宇文成,你好大的膽子!”
“區區宦官,竟敢碰朕的女人!”
宇文成臉色僵硬。
他沒想到,皇帝的佩劍,會突然抵住他的脖子。
一時之間,宇文成陷入莫大的恐懼中,目瞪口呆。
“陛下,您,您要幹什麽?”
“我是無辜的,我真的……”
下一秒!
秦宣高舉佩劍,對準宇文成的脖子砍了下去!
隻見宇文成的人頭當即落地,這一幕,讓每個人瞠目結舌。
不等其餘的宦官求饒,不等薑憐和宇文嫣然感到呆滯……
高高在上的皇帝,繼續動手。
秦宣疾步走到剩餘的宦官麵前,對他們怒目而視。
“身為宦官,就應該好好服侍主子。”
“整座鳳儀宮,皇後才是那個權傾四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