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彩仁咬牙切齒,嘴角已經滲出鮮血。
整個人的模樣看上去相當淒慘,體內大出血,痛苦不堪。
錢飛象的一招必殺,可不是普通武夫能夠承受的。
不過,秦宣並未憐惜,嘖嘖歎息之後,踩住齊彩仁的頭顱。
將那張驕傲的臉,死死踩入泥土,隻留一隻耳朵在外麵,讓對方聽見聲音。
“不過,朕倒也斷定,你是決然不會說的。”
“既然如此,不如讓朕送你一程。”
“你放心,你對朕的殺意和羞辱,朕都清楚。”
“故而,不會讓你輕易死去。”
言罷。
在那齊彩仁因無法呼吸雙手瘋狂掙紮時,秦宣又將他的腦袋踢出土麵。
看著齊彩仁大口大口的呼吸時,秦宣再一次將他的腦袋,踩了進去。
“朕對你,可謂是信任有加。”
“趙虎、張猛,紛紛率領軍馬離去,跟其餘的將領們,一同前往那三州重地。”
“不過,朕卻讓你留在身邊,視為皇城軍。”
“你竟對朕的種種好心,視而不見,還敢背叛朕?”
說話間,秦宣再次將他的腦袋,踢出土麵。
這一次,齊彩仁痛不欲生,瘋狂的發出求饒的嗓音。
“陛下,我說,我說到底都還有哪些人,跟我合謀,陛下……”
秦宣略微搖頭。
“不重要了。”
“齊大統領,走好。”
齊彩仁的瞳孔劇烈收縮。
而那已然趕至的魏賢,一臉惱怒之色,將其人頭砍下。
鮮血橫流。
秦宣並未多看,而是擺擺手。
“埋了。”
一群太監們,急忙在旁邊挖坑埋葬那幾十人的屍體。
襲殺之人,最後存活的,竟隻有錢飛象而已。
錢飛象冷冷的掃了眼秦宣。
“告訴我,那楚家劍塚,究竟在何處?”
“我不殺你,你便一定要如實相告。”
秦宣笑了笑,並未因為錢飛象的手段了得,便輕易告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