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沒有記錯,你的至交好友,便是死在那大魏高祖手中。”
“你又慘遭大魏高祖關押足足三百年。”
“你為何要幫他的子孫?”
“何不讓我將他殺之,報仇雪恨。”
上官竹大袖飄搖,聲勢驚人,轉眼之間,便來到秦宣身側。
一拳砸在那道童胸口。
將其擊飛數百丈,砸亂林間草木。
她的眼神冷酷,一聲譏諷的笑意,表情輕蔑。
“我要如何為人行事,難道需要你來評判?”
“純陽真人是麽?你敢殺他,我便將你的人頭摘下,製成酒具,日夜把玩。”
純陽真人大怒。
麵對上官竹,終究還是有些忌憚,往後倒退了幾步。
他憤怒的看向秦宣。
“大魏高祖,將我的妻子殺害,殺之前,還玩弄了她的身軀。”
“你那大魏高祖如此殘暴,我苟活世間多年,便是想將他的子孫斬盡殺絕。”
“知不知道曆年來,為何你這一脈,幾乎死盡?”
“不是身染重疾,便是暴斃而亡。”
“都是我做的!”
“秦宣,你能殺我不成?”
秦宣莫名其妙的盯著純陽真人。
上上下下的將純陽真人打量掃視之後,秦宣眼神愈發奇怪。
“你也說了,是我大魏高祖找你的麻煩,殺了你的妻子。”
“甚至玩弄你妻子的身軀,也是他幹的好事。”
“這事兒跟我等有何牽連?你要將罪責推到我的身上?”
“純陽真人,我此次出京,是為團聚天下武道高手而來。”
“不是來跟你過家家的,你可明白?”
純陽真人勃然大怒,氣得渾身發抖。
“我不管你之所言。”
“你大魏曆代帝王,都不是什麽好東西。”
“鎮壓江湖武者,殺死無辜的好人。”
“你們的血液,流淌著一脈相承的肮髒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