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宣麵色如常。
他掃了眼張文妙。
“怎麽,我不像?”
“還是說,大魏皇帝,就該擺出一副高高在上,不食人間煙火的模樣?”
“亦或者,身後要跟著八百個護衛,才算牌麵?”
張文妙心肝欲裂,驚恐之至,跪拜在地。
“龍虎山外門弟子,見過天子。”
“方才惹怒天子,實非貧道本意。”
“那龍虎山老祖喜怒無常,貧道害怕外人現身此地,他遷怒我等。”
“天子恕罪,恕罪……”
秦宣笑容不減。
“找個地方自刎而死。”
“如果逼著我殺你,你的家人也不會好過。”
張文妙驚恐到了極點,連滾帶爬不顧身上的傷勢,衝到秦宣麵前,瘋狂磕頭。
“陛下,貧道方才並不知道陛下的身份。”
“如果貧道知道的話,貧道怎敢驅趕陛下。”
“貧道,貧道……”
在他言語之間,大魏皇帝的言語鋒芒畢露。
“難道,朕的話,對你不管用?”
“好,若你能夠在此刻殺掉朕,倒也不會有人追究你的責任。”
“朕此次出行,隻帶著一個高手,兩名奴仆。”
“絕無他人在側。”
“而龍虎山掌門人,為了避免紛爭,會比誰都更加積極封鎖消息。”
“你大可動手!”
張文妙絕望。
沒想到,三言兩語之間,皇帝竟然要殺他。
他不死,他的家人就要死。
一時之間,龍虎山的不少道士們,都驚恐的張望過來。
秦宣無動於衷。
龍虎山掌門人趙天生,不說話。
張文妙嚎啕大哭,拔出腰間桃木劍,自刎而死。
秦宣哈哈大笑。
“終究還是要死,又跟朕廢話作甚。”
龍虎山掌門趙天生,對那些震撼難言不敢多語的人簡單揮手。
那些人並未聽到秦宣自稱朕。
也並沒有看到張文妙跟秦宣之間發生的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