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等他們繼續恐慌,宇文強便已經發了瘋一般的,瘋狂的磕頭。
“小人巡視邊境城池,不知李大人竟然身在此處,有失遠迎。”
“還望李大人恕罪!”
說話間,他見周圍的人都錯愕的看著他和秦宣,當即對他們怒視。
“爾等都在作甚?”
“這位大人,乃是整個北疆所有軍馬的大統領,一句話,便可以斷我生死!”
“你們竟敢站在原地,不為所動,還不趕快為這位大人下跪?”
“至少,大魏的子民百姓,必須跪下!”
話音剛落,整個客棧便跪了一地。
而那楚狂刀和楚長生兄弟二人,顯然並未緩過神來。
他們瞠目結舌的瞪大眼珠子,呆呆的望著秦宣。
直到現在,都不敢相信,宇文強能夠跪在秦宣的麵前,甚至不斷磕頭請罪。
這,這是何等的可怕?!
一想到他們兄弟二人,方才往死裏得罪秦宣,他們是真的想死的心情都有。
兩人的情緒甚為恐慌,站在原地瑟瑟發抖。
宇文強見所有人都跪倒在地,就連一些大周百姓,都跪了不少。
唯獨那兄弟二人,並不下跪,這讓他流露出惱怒之情。
“你們為何敢不跪!”
不等那兄弟二人開口,秦宣就在旁邊笑眯眯的看著他們倆。
說出來的話,足以將那二人嚇尿。
“不跪又有何妨?”
“你是沒看到,那二人方才麵對我,有多囂張跋扈。”
“那囂張的姿態,甚至恨不得摘下我的人頭,將我剝皮抽筋。”
“眾目睽睽之下,就要殺人害命,慘遭擊退之後,就又要殺我。”
“沒想到我大魏邊境,竟有如此品性敗壞的武道高手。”
“讓他們活下去,豈不會成為整個邊境的禍害?”
宇文強勃然大怒,陡然起身,拔出腰間的魏刀,氣得咬牙切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