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過去了兩日。
兩日的早朝,秦宣都對那三十萬兩白銀的下落閉口不談。
第二天下朝之前,宇文乾終究沒能忍住內心的笑意,站出隊列,高聲詢問。
“陛下,您在兩天前信誓旦旦的說要查出白銀丟失案的真凶。”
“以陛下的英明神武,恐怕已經有了不少的線索。”
“敢問有無真凶作案證據?不妨拿出來讓我等開開眼。”
隨著宇文乾對秦宣詢問出聲,越來越多的朝臣們,都直勾勾的看著秦宣。
秦宣兩日以來,接連的接到迷瞳情報,早就查出不少名字。
不過,迷瞳那邊給出消息,還有部分人,尚未查出來。
故而秦宣並不著急此事,一臉平靜的擺了擺手。
“宇文乾,朕都不急,你急個甚?”
“把心放在肚子裏,莫要驚慌,朕已經查出一些人了。”
“話說回來,甘霖殿內,就有不少貪贓枉法之徒。”
他的目光掃視每一個朝臣,接連的發出冷笑。
“爾等竟敢在三州腹地發生蝗災時偷盜白銀,現在還不站出來麽?”
然而,無人開口。
誰都不是傻瓜,清一色認為皇帝在詐他們。
秦宣忍不住發笑,一臉戲謔的搖了搖頭。
“朕已經給過你們很多次機會,你們自己不珍惜。”
宇文乾的眉頭微挑,再次開口。
“既然陛下已經查出部分偷盜之徒的證據,不如跟我等詳細說來聽聽。”
“老臣在想,以陛下的英明神武,定然能讓諸位大人震撼難言。”
然而,秦宣直接起身,一副不鹹不淡的臉色。
“宇文乾,朕如何做事,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
言罷,他轉身就走。
顯然不想跟宇文乾浪費口舌。
可在諸多的朝臣政要們眼中,秦宣之所以不敢多言,原因非常簡單。
那就是,他在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