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賢略微的眯起眼睛,恭敬的低著頭。
“陛下,咱家哪裏敢插手朝政,您看,眼下該如何處理?”
“以陛下的聰明才智,定然能想到辦法。”
秦宣眉頭緊皺,這老太監顯然是想提醒自己,現在絕非必死局麵。
畢竟,老太監還能笑得出來。
他重新坐在龍椅上,將目光放在薑憐的身上,歎息一聲。
“皇後,你說朕當今該如何是好?”
“朕的手裏,隻有兩萬皇城禁軍,其餘的三萬,可都在那宇文氏手中。”
“多年來,宇文氏對三萬禁軍牢牢掌控。”
“古人言,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
“這個該死的宇文乾,不僅睡得很香,還要逐步的擴大朝中權臣。”
“簡直該殺!”
皇後薑憐,一時也無心跟秦宣計較他們之間的那點私事。
大魏如今,風雨飄搖。
秦宣一旦倒下,她也會跟著倒下。
身為女子,臨死之前,說不定還要遭到宇文乾的萬般羞辱。
她的眼神悲哀,無奈的搖了搖頭。
“我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皇城禁軍名義上保護你,實際上,從來隻聽兵符的命令。”
“你手裏的兵符不夠,將領就不會聽從你的號令。”
“再加上你多年來的無心朝政,宇文乾現在,隨時都能叛亂。”
“我想,我們恐怕……”
薑憐說話的口吻,顯得無比的悲痛。
她甚至坐在秦宣麵前,一臉悲哀的望著秦宣。
“我們恐怕隻能等死了。”
“不過,這倒也隻是小事,誰人無死呢?”
秦宣目光一沉。
死?
老子穿越過來,就是等死的?
不可能。
好說歹說老子上輩子也考入了重點大學,萬裏挑一之輩。
還對付不了一個宇文乾麽?
他當即握住薑憐的手,冷笑連連。
“皇後,朕定然不會讓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