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情此景,再加上宇文乾的臉色難堪,的確像是他要對皇帝下死手。
不過,宇文乾卻在猶豫後,認為時機不夠成熟。
至少要把那薑全給殺掉,再殺皇帝。
否則朝廷上下,以薑全為首的忠臣,定然要跟自己爭鬥。
坐上龍椅又如何?不安生。
宇文乾神情變幻,很快就對秦宣低下頭,嗓音平淡。
“老臣自然不敢對陛下動手。”
“不過,常言道,兔子急了也咬人。”
“如此多的錢財,陛下倘若全都拿走,說不過去。”
“陛下,魏源強辛辛苦苦多年,方才拿到那千萬白銀,百萬黃金。”
“要不您拿走一半便是,我們對此視而不見,您看如何?”
那高高在上的態度,哪裏像是為臣者跟皇帝說話?
宇文乾的口吻,仿佛他才是皇帝!
一時之間,祖祖輩輩對大魏皇室效忠的密影高手們,勃然發怒。
尤其是最後那句他們對此視而不見,顯得皇帝猶如豬狗一般,得聽他宇文乾的話!
然而,宇文乾對於密影高手的怒罵,一律置之不理。
他的眼珠子,仍然放在秦宣的身上,一臉寒霜的跟秦宣對視。
秦宣大怒,站起身來,顧不上拍掉自己龍袍的塵土,陰鬱的質問。
“你是在威脅朕。”
“好你個宇文乾,已經達到能夠威脅朕的地步了。”
“朕對你可當真是刮目相看,刮目相看!”
秦宣十分惱怒的咬住了自己的牙齒,恨不得將宇文乾當場殺死。
可那站在庭院內的諸多禁衛軍,都效忠宇文乾。
一旦對宇文乾本人動手,必然引起皇城內部禁衛軍的強烈反彈。
宇文乾笑了笑,對於皇帝的憤怒視若無睹,嗓音仍舊平靜。
“陛下,魏大人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他辛辛苦苦多年方才貪得諸多的錢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