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宣內心的怒火,簡直要將整片天際燒成灰燼。
他咬牙切齒,眉毛就像是生來連在一起。
“宇文乾,當真認為朕不敢殺你?!”
“朕現在就能用斬天劍,砍下你的人頭!”
“別以為你宇文氏家大業大,家中族人遍布朝廷,朕就不敢動你!”
對於皇帝的殺意,宇文乾非但不害怕,反而跟秦宣撕破臉皮。
他既不下跪,也不避開皇帝的目光。
看他的那副神色,不難想象,他壓根就不害怕秦宣!
這是赤果果的輕蔑。
秦宣恨得牙齒快碎了,卻在薑憐握住他手腕後,略微平靜。
皇後薑憐,一直冷眼旁觀,心中驚異秦宣的果斷,同樣憎恨宇文乾的狂妄。
但作為旁觀者,薑憐更為冷靜,低聲安慰。
“陛下,莫要動怒。”
“憤怒會衝昏你的頭腦。”
“聽我一言。”
這是薑憐第一次叫自己陛下,讓秦宣瞬間清醒。
他就像是方才並未發怒一般,笑臉盈盈的掃了眼宇文乾,眼中殺意一閃而逝。
“你說。”
薑憐放低了聲音。
“他手中掌握著足足三萬皇城禁軍。”
“一旦他身亡,宇文氏勢必將此作為借口,直接叛亂。”
“而你今日殺死諸多文官武將,不難想象……”
“宇文氏甚至可以對外宣稱,你昏庸且殘暴,不得不反。”
“到那時,百姓們會如何看待你?”
“恐怕,他們巴不得新帝坐上皇帝寶座。”
薑憐說到最後,眼神也尤為忌憚。
“更何況,宇文乾說得不錯,邊境諸多親王重兵在手,此刻上京決不能亂。”
“陛下,忍!”
“你別忘了,我們現在掌握了精鹽的製作辦法。”
“我們,能夠買來大量的兵馬,到那時,再動手不遲。”
秦宣聽後,點了點頭。
其實薑憐說的話,他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