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金條和台下的幾百號兄弟看著地上的刀都默不作聲。
畢竟張奎做了這種事情,誰也看不下去。
張金條從座位上起來看著地上的刀慢慢的撿起來。
一旁跪著的張奎很是害怕,他怕他被張金條殺了。
“三當家的,三當家的我錯了,求求你們饒了我吧,我在也不敢了。”
“這麽說你確實做了這些事情?”
張奎指著後麵大罵道。
“都是那個叫張珂的,他看著胡作他們找到這麽多的寶貝,就鬼迷心竅了,我也跟著被他唆使了。”
“我的本意是沒有想害胡作的,是張珂上了兩個小弟威脅我說,如果不跟他一起幹就收拾我。”
“放P,你一個副統領難道還怕他不成?”
一旁的王冠開始怒懟他。
“真的不騙你。”
張金條也知道這小子耳根子軟,而且功夫也不好。
“就算這樣你也不應該對兄弟們下手呀,看人家得了東西你就眼紅,你問問兄弟們繞得了你嗎?”
張金條站在正中央看著底下的兄弟們。
“你們說著小子留得留不得?”
下麵的兄弟當然不希望留下他,畢竟這可是對自己人下手,這可是犯了大忌的。
“留不得,我們都是兄弟,要是喜歡錢自己去搶就是了,何必要搶自己家兄弟的,那不成了黑吃黑了?”
“這樣的人要是留下來那我們以後還會遇到多少這樣害自己人的。”
眾山匪在底下議論紛紛。
此時劉大也站起來了。
“三弟,這個人可留不得,我們雖說是三波人,但是都是大哥的手下,要是以後都這樣的話,沒事兒就捅自己人刀子,那以後我們肯定會完蛋。”
“更別說對抗官府了。”
劉大走到張奎的麵前直接掏出自己的佩劍,一劍落下,瞬間張奎的人頭就落了地。
此時王冠上前豎起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