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秦宣吐出一口濁氣。
他昨夜倒是睡得相安無事。
作為死過一次的人,就算再死一次,秦宣也覺得無所謂。
但秦宣發現薑憐的臉色蒼白,冷汗直流,顯然對那十五萬大軍感到憂慮。
他握住薑憐的手,眼神溫柔。
“皇後,放心,今日究竟誰生誰死,還不一定。”
“朕說過,要讓你做全天下最幸福的女子。”
“既然朕開了口,就決然不會食言。”
薑憐的淚水橫流。
她第一次在這個男人麵前,流露出脆弱的一麵。
一時之間,薑憐眼眶通紅的跟秦宣對視,兩人的嘴唇,也愈發的接近。
修政殿門外,忽然傳來腳步聲。
以及,其中一人的鄙夷唾罵。
“狗皇帝,本大人來取你人頭了!”
“你的修政殿之外,早已密密麻麻的遍布本大人的兵馬。”
“隻要本大人一聲令下,你這狗皇帝的頭顱就要落地,哈哈哈哈!”
見秦宣和薑憐抱在一起,宇文乾仍然冷笑不止,滿臉陰森的笑出聲來。
“怎麽?狗皇帝,你是要跟你的可憐皇後殉情麽?”
“為時已晚!”
“本大人,不會輕易讓你去死!”
“殺死我宇文乾的兒子,屠戮我宇文乾上下十幾名族人,你就想死?”
“定然要讓你飽受折磨再死不遲!”
原本宇文乾期待能從秦宣的臉上看到慌亂。
如果秦宣要跪在地上向他求饒,那是最好不過的事情。
不過,宇文乾實在沒想到,秦宣竟然無動於衷的跟他對視。
就那麽情緒平靜看著他的眼睛,一點也沒把他放在眼裏。
語氣,也滿是譏諷無謂。
“宇文乾,朕的頭顱尚未落地,你又怎敢喋喋不休?”
“難道忘記上一次,朕跟尉遲默裏應外合,打了你一個措手不及?”
“宇文乾,你可莫要聰明一世,糊塗一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