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宣聽完,神色一喜,驚訝的接過茶杯。
“你所言當真?”
“那宇文乾,承受了萬般羞辱,竟然願意向朕低頭?”
“朕若是他,定然對朕感到憤懣,恨不得將朕的脖子掐碎。”
“他卻能隱忍不發,想要苟活人世?”
其實,但他跟宇文嫣然商量時,就覺得自己的計劃,多半不大可能。
如今隻能將所有的希望,押在張猛身上。
以張猛對公孫龍的仇恨,他定然要幫助自己。
沒想到……
宇文嫣然笑得極為燦爛,神情嚴肅。
“宇文乾原是不願意的。”
“不過,宇文氏的族人們,都想活命。”
“即便他不願意低頭,也已經變成殘廢。”
“胳膊畢竟擰不過大腿。”
秦宣笑容燦爛。
看來,宇文乾在家族中已經失去地位。
好,好得緊。
他笑著要喝下手裏的茶,一直站在旁邊不說話的魏賢,忽然奪走茶杯。
秦宣皺起眉頭。
“魏賢,你作甚?”
與此同時,宇文嫣然的身體一顫,六神無主。
正當秦宣要質問魏賢時,魏賢冷冷的看著那個茶杯,端詳了幾息。
“陛下,茶水有毒。”
秦宣的臉色陡然一變,憤怒的看向宇文嫣然,震撼的高聲質問。
“你竟敢在朕的茶裏下毒?!”
宇文嫣然驚恐不已,跪在地上再次發抖。
“陛下,冤枉啊!”
“奴婢就算膽大包天,也不敢來下毒的。”
“倘若我在杯中下毒,可想而知,奴婢也必死無疑啊!”
秦宣的臉色陰沉不定。
魏賢則僅是冷笑,將茶杯遞給宇文嫣然身邊的一名宮女。
“喝下去。”
那宮女的麵容蒼白,急忙將茶杯接過。
無論茶杯有沒有毒,她都必須喝。
否則,自己肯定會死。
喝下去,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