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此言,張湯時愣住。
他死死的盯著許宗。
“你究竟是誰?”
“就憑你,竟敢說讓我跟皇帝秉燭夜談?”
“如今的秦宣,手握重兵。”
“幾日以前,你想見他,的確簡單。”
“現在,你可謂是在癡人說夢。”
張湯時極其鄙夷的笑了出來,完全沒把許宗放在眼裏。
在他看來,許宗的所言所行,簡直愚蠢至極。
他一臉鄙夷之色,不耐煩的擺了擺手。
“趕快給我滾蛋,我才懶得跟你廢話,馬上滾。”
“少跟本公子浪費口舌!”
許宗神情不變,一臉淡漠之色。
“我知道,你跟你父親的關係不好。”
“今日晚宴之上,你願意在張猛的杯中下毒,便能將其殺死。”
“而我的人馬,會趁機奪走那二十萬軍馬的兵符。”
“從此以後,你豈不是能夠跟皇帝平起平坐?”
“你要明白,我拿到兵符後,張猛手裏的人,定然不會聽我號令。”
“但你作為張猛之子,他們難道還能反了你?”
原本張湯時已經想趕人,讓他盡快從自己眼裏消失。
可他沒想到的是,許宗能說出如此一番話來。
這讓張湯時再次發愣,瞠目結舌。
“你,你想殺死我的父親?!”
“但凡我將此事稟告陛下,你就一定會死!”
“聽說陛下對你十分不滿,當下估計正愁要如何拿下你的人頭。”
對於張湯時的威脅,許宗毫不在意,反而還大笑出聲。
他笑得囂張狂妄。
“張公子啊,我可是在給你機會。”
“倘若你甘願永遠活在那嫡長子的鄙夷當中,你就盡管去告發。”
“本大人也絕不會怕你。”
“你隨意便是!”
言罷,許宗直接起身,笑臉盈盈的站了起來。
看那模樣,隨時都要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