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宣勃然大怒,額頭的青筋劇烈跳動。
就連身側一直沉默不語的薑憐,都忍不住惱羞成怒。
“你竟敢對當朝天子如此無禮!”
“倘若讓你拿到二十萬精兵,恐怕陛下的人頭,馬上就要滾落在地。”
“你這混賬東西!”
許宗卻壓根沒把薑憐放在眼裏,神色極其輕蔑的看了眼薑憐。
“我當是何人,原來是皇後娘娘。”
“皇後娘娘哪裏來的閑情雅致,跟著陛下一同前來?”
“不過,您這位皇後娘娘,尚未得到陛下的詔書宣布,名不符實啊。”
他滿臉笑容,很快就掠過薑憐的滿臉怒意,對秦宣勸說。
“陛下,您還是去找兵符為妙。”
“否則,張氏父子二人的頭顱落地,那場景,相當血腥。”
“老臣擔心,陛下一旦看到那一幕,會嚇得發抖,從此再無安睡之日。”
秦宣的眉頭緊皺,雙目冷酷,嗓音同樣冷淡。
“許宗,你給朕過來,朕有話同你說。”
對此,許宗當然不會拒絕。
一個廢物皇帝,依靠張猛震懾百官而已。
現如今,那二十萬精兵馬上就盡數落入我手。
既然如此,我對你何懼之有?
他笑著走到秦宣麵前,剛要開口,秦宣抬起手,在他的臉上……
狠狠的來了一耳光!
打得許宗雙頰浮腫,血流不止。
隨之而來的,還有秦宣的怒罵。
“你狗膽包天!”
“許宗,朕命你立刻向張氏父子道歉。”
“不僅如此,你許宗必須跪地不起!”
“倘若你敢忤逆,朕就讓你的人頭落地,你信也不信?”
許宗目瞪口呆。
我的十多名刺客,將你們區區六人包圍。
你個狗皇帝,竟然還敢打我?!
竟敢直接無視我背後的文官集團,當著屬下的麵,打我許宗的臉!
這一切,都讓許宗憤恨,盯著秦宣,流露出猙獰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