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句話,嚇得在場每位統領都忍不住跳腳。
擔憂的聲音,充斥宴會大廳。
至於秦宣之事,甚至都被他們拋之腦後。
“郎中,我等的士卒有無染上麻子?”
“您可別跟我等開玩笑啊,那麻子,可是治不好的。”
“一旦染上,士卒們就隻能等死……”
他們吵吵鬧鬧圍了上去,感到無比的慌亂。
秦宣,則被人忘得一幹二淨。
魏賢見孫凰要走,臉色一沉,對秦宣解釋。
“陛下,那麻子,是天花的俗名。”
“麻子的病情十分嚴重,自古以來,染上的人,皆難逃一死。”
“貴如皇室,賤如庶民,凡是染上麻子的,必死無疑。”
“咱家看來,殺那三個人,倒並不著急。”
“陛下應當立刻返回上京,至少要遠離南疆主城。”
對於魏賢的擔憂,秦宣淡然自若。
“不就是麻子麽?”
“朕能在七日內,治好所有麻子。”
“一個月內,那些重病的麻子病患,也會痊愈。”
魏賢略帶錯愕的盯著秦宣。
他想不明白,秦宣哪來的這份信心。
轉念一想,陛下性情大變之後,甚至學會製作精鹽。
老太監閉口不言。
秦宣起身,笑臉盈盈的盯著孫凰。
“孫大統領,你跟朕鬧矛盾,朕暫且不跟你一般見識。”
“如今南疆子民招惹災禍,麻病纏身,朕作為大魏之主,決然不可置之不顧。”
“走,帶朕去瞧瞧,有多少人得了麻子。”
“朕,能輕易治好。”
此言一出,原本還吵吵鬧鬧的宴會大廳,卻陡然陷入沉默之中。
每個人都看向秦宣,一時,大家的想法是如此一致。
他們認為,秦宣肯定是腦子被驢踢了。
自古以來,任何王朝,都沒有神醫敢說,能夠治愈麻子病患。
甚至,許多名聲大噪的神醫,在跟麻子病患接觸後,自己也暴斃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