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宇文二氏,三人結伴而行。
原本他們找來一群舞女,準備欣賞舞女的美貌。
再喝喝小酒,吃點羊肉,大雪紛飛的日子裏,豈不美哉?
但當他們看到秦宣之後,每個人的情緒劇變,驚恐和憤怒交加。
公孫龍指著秦宣的鼻子破口大罵,腳步不斷的往後倒退。
他一臉毛骨悚然之色,生怕秦宣的麻子讓自己染上。
“你個混賬東西!”
“待在病患之中找死也就罷了,你現在還想把病染給我等不成?”
“你,你這混賬,你簡直……”
“令人作嘔!”
公孫喜和宇文升二人,原本歡天喜地,期待秦宣暴斃。
結果,他們就看到,秦宣完好無損的坐在高位之上。
那狀態,哪裏像是將死之人,身體比他們還要健康。
秦宣倒是並不意外,對於他們的頻頻羞辱,輕描淡寫回應。
“明年的今日,就是爾等的忌日。”
“朕,已將麻子治好。”
“也不瞪大你們的狗眼瞧瞧,朕並無疾病之態。”
“此外,你們對朕的每一句羞辱,朕都記得清清楚楚。”
“今日,保管讓你們人頭落地。”
魏賢同樣站在秦宣的身側,看上去完好無損。
經過十天的治療,他將秦宣的手段看在眼裏,發自內心信任秦宣。
既然陛下無礙,他也無礙,想必那些將士們,也定然無礙。
他的嘴角泛起冷笑,眼中遍布殺機。
公孫龍哪裏相信秦宣能治好麻子,高聲怒吼。
“狗皇帝,你害死自己也就罷了,還要害我等之性命!”
“你自己作死,前往病患之中,染上麻子,現在也要讓我們染上!”
“你這狗皇帝,還敢胡說八道,今日我就是死,也要跟你拚命。”
“吾兒,拔劍,將狗皇帝的人頭砍下來!”
認為自己肯定會染病的公孫龍,嚇得身體都在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