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無功而返
裴宣再次剽竊了幾首詩詞,自己也作了幾首之後,便順利地在楊廣身邊謀了個近臣的差事,說是翰林學士,但是顯然就是專門給楊廣寫讚詩的。
很快便到了楊廣再次出征的時候,楊廣一向好大喜功,再次搞了個盛大的誓師大會。其實這會兒先頭部隊正月裏麵就已經往高麗去了,隻是這會兒正是冰天雪地的時候,遼東那邊本就苦寒,棉衣還有糧草尚未完備,因此,大部隊還沒正式出發罷了。
楊廣在臨時搭建的祭台上奉上了三牢為祭品,然後又念了一篇駢四儷六的祭文,搞了個誓師大會,這才出發了。
這一路上沒什麽娛樂,楊廣再荒唐,也不可能帶著女人出征,因此,幹脆便將裴宣喚進了禦駕之中隨侍。
裴矩跟裴蘊也在隨行的大臣之中,裴蘊看了,不由用手肘撞了撞裴矩,低聲道:“聖上對宣兒很是重視啊!”
裴矩輕哼了一聲:“不過是拿他當做幸臣罷了!”朝中大家都知道裴宣是他的兒子,但是,裴宣與他一貫不冷不熱,客氣得跟什麽似的,朝中頗有幾個人拿這事跟他說事,讓他頗為尷尬。不過這樣也好,裴家人要是真的抱成團,那反而惹眼,叫人心生忌諱,楊廣可不是什麽心胸寬廣的人。
裴宣的日子過得還算不錯,楊廣事情其實很多,禦駕親征,但是國內的事情還是得送到禦前來解決的,留在洛陽的皇孫楊侑年紀還小,根本當不起事,何況,隨行的文武官員頗為不少。
說實話,對於這樣的禦駕親征,裴宣很是不解,誰家全朝廷的人幾乎一起出動,跑去打仗的啊!因為這等規模,部隊行走的速度慢得跟蝸牛差不多,加上百萬大軍日常的消耗,每日裏不知道需要耗費多少糧草,在裴宣看來,楊廣這人是理想主義者,就是辦起實事來,實在有些不靠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