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說出,整個大堂為之一顫。
“穀門主,此話可不是隨便說說就可以的。”大周皇室的蟒袍青年眼眸微微一眯道。
除了他之外,之前參與天行門煉氣試煉的人,也都在這裏。
天行道人太過強大,若是有心思,大楚皇室恐怕都要小心麵對,畢竟,人神境界,已經是非人了。
“我豈能胡言亂語。”穀海濤冷笑一聲道:“前些日子,我攜帶我青衣門十數位金丹,遇到了一個女子,乃是魔道星辰宮的弟子!”
“星辰宮也來到我大楚國了嗎?”蟒袍青年當即臉色一變。
“她何時來的,為何你不早說!”黑衣老嫗也皺眉道。
“嗬嗬,我穀海濤不過是個元嬰級別罷了,人微言輕,有必要說嗎?前些日子遇到那魔道女子,準備將其擊殺之時,天行道人陡然出現,一劍將我青衣門幾乎殺了個幹幹淨淨,我兒子都因此身死!”
穀海濤冷聲開口道。
眾人聞言都是一怔。
“穀掌門老年得子,對其極為鍾愛,此事人盡皆知,絕不會拿此事開玩笑。”虛無道皺眉道。
“這麽跟你們說吧,那女人,是水勝天的唯一女兒,魔教聖女水慕柳!”穀海濤環顧四周,輕笑一聲道。
他的子嗣,所有金丹級別弟子,全部都死在了天行山脈那裏。
什麽星辰宮,天行門,都該死!
憑什麽他的兒子死了!
他將水慕柳做的事,全部都栽贓到了天行道人的手上!
就當是兒子最後發揮餘熱了吧!
就是這內容實在不好編。
“我有一事請問穀掌門,為何你的兒子徒弟都死了,你能從天行道人手裏跑出來?”有人忽然開口問道。
在場眾人,並非都是傻子,聞言都是微微一眯眼睛。
天行道人是人神境界,殺一個元嬰中期,就像殺狗一般!
穀海濤別說跑了,連元嬰都會化為碾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