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晏白丘一腳踩在宮紫陽胸口上。
血水登時從口、鼻、耳中溢出,染紅了地麵,宮紫陽的模樣極為淒慘。
“哼,不知死活!”晏白丘露出嘲諷之色,狠狠地碾了兩腳,奚落道,“你剛才不是很狂嗎?現在怎麽不叫了?叫啊!”
腳尖猛然用力,回應他的是宮紫陽噴出的一口逆血。
逆血濺在晏白丘的褲腿上,晏白丘露出厭惡之色,一腳將其踹飛,罵道:“沒用的東西,失去了宮家的庇佑,你連狗屁都不是,還靈脈之體?哼,簡直可笑!”
這時,宮紫陽已經被打得麵目全非,眼前的景象都是模糊的。
劇烈的疼痛讓他感覺生不如死,或許跟著家族一起滅亡,是最好的歸宿。
“拿下!”晏白丘一聲令下。
三五個甲士迅速衝了過去,將宮紫陽拖起來。
宮紫陽嘴裏的血不斷滴落在地上,喉嚨深處還有血痰淤塞,發出呼呼的聲音:他似乎還想掙紮,但是完全沒有還手之力了。
這時,一道聲音在他耳畔響起:“嗬嗬,多好的體質啊,就這麽白白浪費,淪落為階下囚,你甘心嗎?”
“嗬嗬,命賤如喪家之犬的你,活著還對得起拚死守護你的親族長輩嗎?”
宮紫陽無力地晃晃頭。
他不是不想拚命,隻是無力再戰了。
“是不想戰鬥,還是甘心認輸呢?或許,你心底早在宮家被毀的時候就已經認輸了!嗬嗬,敗者總會給自己找理由!”
宮紫陽身形一震。
那聲音似乎在故意激他。
“可惜了,宮家老太爺啊,死都死不安寧!”
這時,那群甲士正好將宮紫陽拖到了宮家老太爺麵前。
宮紫陽迷糊的視線中瞥見了那個麵目全非的熟悉身影,心緒如沸:“我還能再戰嗎?”
“我能,我能!”
“我能!”
最後一聲,他近乎歇斯底裏地嚎叫起來,嘶啞的聲音刺痛了身邊甲士的耳朵。背後搖曳的血光不斷扭曲著,仿佛那隻裂天暴熊要再次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