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揚的琴音再次響起,清冷的夜風吹來。
雁薰兒神色哀婉,抱起楚昀,走到斷橋長廊邊,背對著鳳玲姑娘,說道:“多謝姑娘相助!”
鳳玲姑娘沒有說話,隻以琴音代替。
雁薰兒翩躚而起。
陸川行扶著宮紫陽,一同離開了春花秋月樓。
是夜,月影搖曳,偌大的院中光影陸離,琴聲悠揚。
片刻後,蘇紅娘匆匆趕來,恭敬道:“鳳玲姑娘,剛才那滄海國的狂徒沒對您怎樣吧?”
鳳玲姑娘緩緩抬起頭,幽幽道:“蘇掌櫃,你希望他拿我怎樣?”
“奴家不敢亂想。”蘇紅娘急忙低下頭,眼神躲閃。
……
已是夜深人靜,王都的長街靜靜地被月華籠罩,偶爾有幾聲敲梆子的打更聲傳來,悠悠揚揚,但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中。
“唉!”
宮紫陽重重地歎了口氣,無奈道:“雁姐姐,現在怎麽辦呐?連鳳玲姑娘都無法驅除前輩體內的蠱毒,難道我們就真的沒辦法了?”
雁薰兒沒有說話,而是看了楚昀一眼。
這時,烏壓壓地飛起一陣黑影,似乎是棲息在屋簷下的寒鴉。
一道人影站在對麵長街的高樓上,隔著數百丈的距離,與宮紫陽等人隔空相對。
那人背後便是一輪明晃晃的孤月,讓人看不清他的模樣。
陸川行當即護在宮紫陽麵前,低聲道:“殿下小心!”
雁薰兒也停下了腳步。
這時,又是一陣飛鴉掠起,那人身形閃爍間,出現在他們麵前,清冷的目光掃過雁薰兒:“你是天陰絕脈?嗬嗬,跟我走!”
“你是誰?”宮紫陽喝道。
“你不該問!”那人一揮手,直接將宮紫陽扇飛出去。
砰!
宮紫陽砸在臨街的鋪子門口,印下身上的血跡,露出痛苦之色。
“殿下,你怎麽樣?”陸川行急忙跑過去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