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去看我奶奶嗎？”宋南韻道。
關於無天教，宋南韻是知道的比較多的，她也知道，雲凡塵懷疑她奶奶林舒語，甚至超過了懷疑張發財。
從白澤領地樹洞中的輪椅轍痕，再到後來重明鳥體內的林舒語氣息，以及劉易斯發出的信息，最後好巧不巧又是越州接收的，當然，最關鍵的是，無天教的教主是她爺爺宋丘山。
如果劉易斯的話不是提前編好的，那麽宋丘山就是無天教的教主，無天教後來多次查過宋丘山的事跡，對於這個教主夫人卻從未提及一句，這本身就很能說明問題了。
“嗯，先去看看！”雲凡塵其實也有很大的心理負擔，他甚至不知道萬一林舒語真的有問題，他應該怎麽麵對。
他可以對任何人絕情，維度對林舒語做不到。
趁著夜色，雲凡塵和宋南韻輕鬆的飛躍過高牆，進入越州。
相比於幾個月前的越州，當下的越州先的更為蕭條，主要是大城計劃中，越州是要並入魔都的，現在好多資源已經被陸續送走，還有一部分科技技術人才，也已經去了魔都。
等過一段時間，估計越州就會被廢棄掉了。
按照血日降臨後植物的生長速度，或許幾年時間，越州就會成為一片廢墟。
雲凡塵和宋南韻如鬼魅一般穿過冷冷落落的街區，一直來到了林舒語的莊園外麵。
上次雲凡塵到這裏，熟悉的感覺便撲麵而來，仿佛回到了過去。
現在依舊如此。
莊園院子裏的椰子樹依舊茂密，上麵的椰子也已經成熟，感覺隨時都可能掉下來。
遠處的房間，隻有一盞燈亮著。
雲凡塵看了一眼宋南韻，宋南韻立刻解釋道：“奶奶在的，那一間亮燈的就是她的房間，任何人都不許進去，我也不能進去！”
“那你進去過嗎？”雲凡塵小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