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們原以為自己獲取了通往天堂的門票,卻不知踏上了通往地獄的專列。”
冰天雪地,寒風呼嘯,地麵被風吹的幹淨,北方的風是刺骨的,一望無際的荒原覆蓋著皚皚白雪,像是脫離了人類世界一般,天空夾雜著奇怪的烏雲,一輛卡車迎風行駛,在一望無垠的平原地帶,它就像一條長著兩隻會發光的眼睛的甲殼蟲,歪著腦袋一股腦的向前衝,鏽跡斑斑的卡車棚子裏一片死寂,風夾雜著雪從鐵杆編織成的卡車棚子縫隙吹進來落在泛著胡須的臉上,這是一張凶狠的臉,長滿的絡腮胡旭,也許被風吹的太冷,竟然打了一個噴嚏,然後就醒了,他睜開眼睛緩緩情緒,之後迅速的抄起腰力的家夥站起身,身處奇怪的氛圍裏誰都會這樣,猙獰的臉上充滿的疑惑,四周躺了許多跟自己一樣的彪形大漢,睡的昏昏沉沉,刀疤男人看看四周的這些人,自己一個都不認識,他雙手抓著鐵硼子使勁的往外開,但是什麽都沒有,隻有迎麵的風雪讓自己一陣膽寒。
他後悔自己醒來,原本自己在做一個夢,自己已經第30回得手了,敲開銀行的大門,打開金庫,自己拿了兩個袋子裝錢,這是自己最大的依次打結,可惜是在夢裏,對於金錢它充滿了渴望,他臉上的刀疤是打劫一家小賣店留下的,後來就跟同夥一起發誓要作筆大買賣,路線都選好了,情況也都弄清楚了,結果一睜眼自己竟然在一輛車上,而且這輛車往哪裏開自己也不知道,刀疤男人一臉的愁容,早知道還不如打劫完再醒來,至少讓自己在最後的職業生涯中有一個完美的結局,但是現實社會就是這樣,你犯法就會有人追,你作奸犯科就會被通緝,被坐牢,做牢的滋味不好受,但是一無是處的他又能幹什麽,打劫,隻有這樣才痛快,可眼前,眼前自己連做夢都不成功,刀疤男人此刻攤在卡車裏又氣又急,氣的是自己的夢竟然被外麵的風雪打攪了,急的是此時此刻自己是如何的處境竟然不知道,怎麽能不知道啊,這太不專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