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都撤走了嗎?裏麵隻有歹徒、人質和咱們的人?”還沒進入超聲區,向尋就已經聽到了一片壓低的嚶嚶哭泣聲。
“哪兒啊?好多人呢!”民警又解釋,“這醫院的超聲介入室和常規B超檢查區臉對臉,那歹徒拿著刀子挾持著人質在超聲介入室門口,對麵原本站在B超區外排隊等候的很多孕婦及其家屬為了躲避歹徒都縮進了幾間B超室內,一時間也出不來,我們也不敢讓她們出來,都是大著肚子的,跑不了也走不快,這萬一出來磕著絆著,這一傷至少就是倆,咱們可承擔不起。但在屋子裏雖然一時半會兒沒多大危險,可也不能久,這孕婦情緒原本就不穩定,還有些月份已經比較大的,就怕擔驚受怕之下出現什麽問題,到時候場麵就不好控製了。”
“你們做的對,孕婦們如果在歹徒麵前一亂,對方受了刺激暴起傷人就麻煩了,怎麽也得先控製住歹徒。”向尋點點頭,“B超區有多少人?”
“連醫護人員帶孕婦及家屬,怎麽也得百十來號人,我們又進去了幾個民警安撫情緒。”民警道。
“人質呢?幾個?”向尋接著問。
“就一個,就是那個和醫生一起索要紅包的助理。”
“傷者或死者也就一個對嗎?”向尋問。
“對,歹徒一個人來的,就刺傷了一個人,挾持了一個人。”民警點頭。
“明白了,我進去。”在外麵說再多,也不如實際進去看看。
“那您小心點。”民警大多是做協調工作的,在有刑警的情況下,他們不用玩命往前衝,所以對方並不用跟著向尋進去。
向尋點點頭,拐過掩體牆壁,進了隔離區最核心的部分,也就是案發現場的醫院超聲區。
就像之前那位民警說的一樣,常規超聲候診區和超聲介入區臉對臉,而歹徒用刀頂著人質的脖子,就在超聲介入室的門口,兩個刑警不遠不近地隔著兩米多的距離和歹徒僵持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