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一一天王,天王
安爵和斐華之間,即便是親吻,也都是安爵主動的時候居多,不過斐華每一次的占據主導,都讓安爵映像格外深刻。
當他褪去那副清冷縱容,而變得狂放霸道的時候,那股侵占欲是如此銘心,從他在齒縫間透過口舌的交纏,像是一隻要融入安爵心窩裏似的,帶著一往無前的決絕。安爵本來就是一個霸道的人,向來覺得像他這樣自我型的‘同類’,做朋友是一件樂事,而做情人就太過糟糕了。
不過現在,安爵認為,這種想法可以改一改,如果這個‘自我型’的人,懂的攻防有加、剛柔兼備,且能將這兩點又小心眼又可愛的運用出來,而且,最重要的是,如果這個人在麵對自己的時候,會展現出許多別人看不到的‘特例’,那麽,這實在是一件很浪漫的事。
如果安爵對於鎮定有加、冷靜自持的斐華是喜歡,那麽他對於霸道無我、帶著侵犯性質的斐華,那就是喜歡中的喜歡了。
安爵沒有躲這個吻,即便他的唇被斐華咬得有些痛楚,他也沒有躲,一雙深邃的眸子笑眯眯地看著近在咫尺的人,就連一點防抗的意思都沒有表露。背脊貼在門上,硬邦邦地有些痛,不過麵前人的溫度卻足以彌補一切。
終於,安爵還是伸手將斐華朝外一帶,拉開了兩人的距離。
斐華似乎正在興頭上,今日的安爵反應有些不一樣,不再是以往幾乎是同自己博弈般的追逐糾纏,而是格外安靜的張開嘴任他奪取。
說實在,他很享受現在這種感覺。因為……每當某人給予回應的時候,那火辣有力的吻,總是會不經意間挑逗起他最本質的欲望,顯示著對方唇齒間絕對一流的技巧=—=。讓他止不住惱。
斐華氣惱的不是安爵的過往是不是放縱無比、是不是女人或者男人無數,而是他沒有在一個好的時機同這個會讓他瘋狂至此的男人相遇,比如:安爵青澀的年華時。畢竟,養成是每個男人都喜歡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