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內,燈光一陣閃爍後,很快熄滅。
所有按鈕上的光源在這一瞬間全部暗了下去,電梯內的能見度一時間下降不少。
“停電了?”蘇懿像是早就預料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一樣,咧嘴笑了笑:“看來今日有緣無分,沒法見到我想見的人了。”
女人沒有回話。
蘇懿用眼角的餘光看了女人一眼,發現她拿出一把手指差不多寬的美工刀,刀刃閃著淡淡的寒芒。
他完全不為所動。
盡管早知道這個女人有問題,可光憑一把美工刀想要傷害他,還是太嫩了。
蘇懿現在不但刀槍不入,就算是子彈都打不穿。
而在進電梯之前,蘇懿也確認過這個女人隻不過是個柔弱無力的普通人,才會點頭跟進來。
但讓蘇懿感到意外的是,女人掏出刀子並不是打算刺他的。
她默默將刀口對準自己手腕上的經脈,顫抖著手,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慢慢鋸了起來。
“喂喂。”這下蘇懿看不下去了,忍不住開口道:“就算你生活有什麽不順心的事,也可以去谘詢一下心理醫生,或者想辦法排解一下,不至於自殺吧?”
女人用力搖了搖頭,抬起頭來看著蘇懿,滿臉的梨花帶雨:“我隻是在為恐懼之神大人獻身,為了鏟除你這個恐懼之神大人的眼中釘,這是光榮而又神聖的……”
看著她的動作,蘇懿忽然察覺到什麽,抬起自己的手腕。
在他的手腕上,一條血線正慢慢裂開,從中流出近灰色的血液。
蘇懿的麵色頓時凝固。
血液顏色不是鮮紅色,而是接近於灰的顏色,這或許是前段時間煉肉到極致的效果。
但他的身體正在受傷,這卻是眼下毋庸置疑的現實。
這個女人……她所擁有的靈能,可以讓另一個人受到和她同等的傷害。
那麽要是她死了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