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現場氣勢劍拔弩張,陳茉茉站了起來。
她不再如之前那樣保持沉默,湊近蘇懿耳邊低語道。
“我們現在在他們的地盤上,要是他真的打算對你不利的話……”
“無妨。”蘇懿揮了揮手打斷了她:“不用怕,我自有辦法。”
劉長蕭揚了揚眉毛,看著陳茉茉和蘇懿親近的樣子,怒火中燒。
他隨手從旁邊一個同學手上抽過來一隻還在燃著的香煙,丟進蘇懿手裏的酒杯中。
看著紅酒表麵冒出的絲絲灰煙,劉長蕭終於覺得自己扳回一城,心情暢快的笑了起來。
仿佛在嘲笑蘇懿:有本事你來打我呀?
可沒等他笑一會,便看到蘇懿的拳頭在自己眼前快速放大。
他居然真的出手了!
劉長蕭還沒來得及多想,隻聽到砰的一聲響起。
隨後他便如斷了線的風箏那樣倒飛出去,鼻血飆了一路。
他撞碎玻璃後便停了下來,掙紮著從玻璃堆裏爬了起來,臉上的淤青和鼻血混在一起。
“蘇懿,你完蛋了,現在無論誰來,誰說什麽都保不住你了!”
劉長蕭麵容扭曲,聲嘶力竭。
此時的他看上去不像一個歸國學子,倒像是一個罵街的潑婦。
酒店的經理此時也聽見玻璃碎裂動靜從外麵進來,一進門就見到今晚包場的老板這幅狼狽的樣子時,嚇得麵如土色。
“這是怎麽回事?”
“你狗眼瞎了嗎?還能有怎麽回事,勞資被人給打了!”
劉長蕭揪住他的領子咆哮道:“我告訴你,老子現在是鎂國人,我家裏更是有軍方背景的永州製造。”
“現在勞資在你的酒店裏被人給打成這副樣子了,卻連個維持秩序的保安都見不到,這件事後你們酒店等著關門吧!”
“誤會,誤會啊!”酒店經理滿臉陪笑,笑得卻和哭著一樣難看:“這不是劉少你說的讓我把保安撤出去的嗎,再說劉少你不也是有保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