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梟烈性子最急,一聽到陳家家主說不要為難他們這樣的話,登時就是一巴掌拍在麵前的紅木會議桌上。
“你們還怕那個什麽鳥永州集團?我們要辦他,一句話就把他們大樓都給掀嘍!”
這一巴掌落在紅木會議桌上,直接將桌子給拍成好幾瓣。
把陳家家主都震得從椅子上跳起來,然後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見到自家家主如此狼狽,陳家其他人更是噤若寒蟬,一句話都不敢說。
“胡,胡主帥……”陳家家主戰戰兢兢爬起來,扶著一根僅存的桌腳:“就像你說的,以你們的級別要辦他們,就是一句話的功夫。”
“我們陳家,不過是一個很小的家族,在這華江州辦事全看人臉色。”
“你們找上我們,顯然就是找錯人了啊。”
說出這話,陳家家主也覺得口中苦澀。
他何嚐不曾有過正義凜然的時候?
隻是社會的環境磨平了他的棱角,他現在是陳家家主,肩負挑起整個陳家的責任。
要是他任性而為,招致那些上位家族的怒火,那麽不止是他一人,整個陳家到時候都得受牽連。
這也是在聽聞陳評誌挑起禍事時,陳家家主如此憤怒的緣由。
蘇懿聽完卻是笑道:“如此說來,這華江州的上位家族經過這麽多年,也該換別人來當當了。”
“我也明白你們的難處,即是如此,你便把那劉長蕭給放了吧,省得那些上位家族繼續聯手給你們施壓。”
“隻是人雖然可以放,但這件事卻沒有這麽簡單就結束了。”
“以我對劉長蕭的了解,他必然不會這樣善罷甘休。他們查不到我的位置,大概會把怒火發泄在你們身上。”
“真到了那個時候,就是這華江州勢力大洗牌的時候了。”
……
第二天一早,有消息傳出,陳家頂不住壓力放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