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夜緩緩輕吐道:“你有什麽資格在我麵前猖狂?憑你大我幾屆?”
一句話令得執事臉色難看,周圍的人也紛紛吃驚不已。
敖夜簡直一點麵子也不給。
羅成麵露驚詫之色,他覺得敖夜是瘋了,雖然執事的確就大他們幾屆,但能夠當上功勳殿的執事,這本身就是一種實力的認可,何況這裏麵還牽扯到家世背景。
炎武學院內,有些關係就根深蒂固,不是那麽容易抗衡的,也絕非表麵這麽簡單,敖夜這樣的做法無異於自尋死路。
執事臉色陰晴變幻,袖袍內的拳頭捏得指關節發白,但因為岩真在場的原因,他仍是臉上堆著笑容。
敖夜瞥目一掃,眸子沒有絲毫漣漪。
他沉寂了三年,秉持著不惹事的原則做人,但別人卻拿他當軟柿子。
他最信任的人,教會了他不要相信任何人!
不忠與背叛...
為何與人方便委屈自己?從今往後,不討好任何人,隻討好自己。
生來驕傲,不爽讓道!
岩真麵色詫異地看了敖夜一眼,眼中掠過一絲的深邃。
印象中的少年,說話從來都很客氣,溫文爾雅,這次卻表現出了硬氣的一麵。
少年這三年的經曆,讓他褪去了稚氣,多了份骨氣。
看著不在說話執事,敖夜沒有再理會對方,他目光望向了羅成。
迎著敖夜的目光,羅成頓覺不妙。
他想要離開,但眼下根本逃不掉,他隻能硬著頭皮站在原地了。
“羅成,實現賭約吧。”敖夜淡淡說道。
羅成臉色一陣難看。
該來的不來,不該來的來了。
羅成很難受,簡直比吃了蟑螂還要惡心,但賭約擺在那裏,他根本就無法撕毀。
這麽多人看著呢,而今岩真又似乎站在敖夜那一邊,他想毀約也不行啊,除非全部人為他作證,但這個可能性不大。